露露怔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被拖走,她连求饶都不敢了。
聒噪的人一走,空气都安静下来。
只是却显得有几分诡异。
余沉的气场实在太强大,路欢喜手心冒出了细汗。
她猜测,是谁报的警余沉已经知道了。
自己的努力都是徒劳,对方一眼便能看穿她的把戏,路欢喜心底生出一丝忐忑。
“新来的?”余沉淡淡开口。
路欢喜:“是……”
余沉又问:“岑白的朋友?”
路欢喜没有立刻回答。
她和岑白,可以称得上一句朋友吗?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过了两秒,她道:“算是吧。”
余沉:“为什么报警?你进星海的时候没人教你在星海做事的规矩吗?”
路欢喜深吸一口气:“你有证据吗?证明是我报的警。”
余沉微微眯起凤眸,他生了一双丹凤眼,眼型狭长,十分凉薄。
“路小姐,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无论我有没有证据,让你离开星海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我需要证据吗?”
路欢喜:“……”
身为星海的老板,只是关于一个员工的去留,他的确不需要证据。
路欢喜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她抿紧双唇,低声说:“人命关天,谁看到也不会坐视不理。”
余沉语气没什么起伏:“谁都可以报警,但星海的人不行,这是规矩,坏了规矩就得走人。”
路欢喜有些慌乱,她抬起头,和男人沉冷的目光对上:“如果我没有报警,您也不会拿到那三千万美金,我还帮了您不是吗?”
余沉勾起唇角:“消息倒是灵通,可惜用错了地方。”
“除了让我离开星海,余总,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路欢喜握紧双拳。
余沉没有和员工浪费时间的心思:“看在岑白的面子上,这次可以算了,但下不为例。”
路欢喜没想到对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谢谢余总。”
余沉淡淡道:“你应该谢谢的人是岑白。”
“我会好好歇歇岑小姐的。”路欢喜十分真诚的说道,岑白帮了她这么多,她应该谢谢她的。
余沉:“谢家不会善罢甘休,李淳那个蠢货这会应该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