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许典配合地做出夸张的疑惑表情,“这屋里还有第二个人盯着那边看?”
谢游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翻到一半的文件合上,纸页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许典,你觉得我看上去像是会喜欢路欢喜那种土包的人吗?”
他咬重了最后两个字,语调轻蔑得恰到好处。
许典勾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有提路欢喜吗?”
谢游的神情倏地冷下来。
他斜睨了许典一眼,薄唇抿成一条线,什么也没说。
许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多此地无银,他垂下眼睑,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文件,摆出一副懒得计较的模样。
许典难得见他吃瘪,不由得心情大好。
他低头假装看文件,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能让谢游哑口无言的时候可不多,这画面,值得好好回味。
谢游不用抬头都知道许典在想什么。
冷哼一声,朝门外看了一眼,继续工作了。
路欢喜说的楼道就在游行律师事务所的旁边。
这个点正值午后,街上没什么人走动。
狭窄的楼道里就坐了路欢喜跟陈哲两个人。
陈哲殷勤的把手里的保温桶打开,把精心准备的排骨冬瓜汤和白灼虾,清灼菜心一样样拿出来。
随后又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摆在台阶上。
路欢喜伸手阻拦:“这样会把你衣服弄脏的。”
陈哲无所谓的说道:“脏了再洗就是了,这台阶脏,你坐在衣服上面干净。”
路欢喜沉默片刻。
见对方好像丝毫没察觉自己前言后语有多么不搭,也没再说什么。
她刚坐在陈哲的衣服上面,对方就把汤送到了她的嘴边。
路欢喜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轻咳一声接了过来:“我自己来就可以。”
陈哲点头,一手端起一碗菜,方便路欢喜夹。
路欢喜尴尬道:“要不你放下来,我自己来就行。”
陈哲:“没事,我正好锻炼肱二头肌了。”
“……”路欢喜只好道:“好吧。”
陈哲盯着路欢喜看的眼也不眨,路欢喜实在是吃不下去,友善的问:“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陈哲道:“我姐让我来的,说你受伤了,让我给你煲点汤补补。”
听到是陈欣让他来的,路欢喜稍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