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遇淡淡道:“她是我的当事人,并且还没离婚,就算你想给她介绍,也等她离了婚再说,否则因为你或者你弟弟的原因输了官司,为我的职业生涯添上一个败笔,陈欣,后果自负。”
两人你来我往的试探,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陈欣和岑遇算是朋友,两人读研时导师是同一位,免不了有些交集。
渐渐熟络其实算是在她认识路欢喜之后。
想来也怪,两人能真的成为朋友,竟也是因为路欢喜。
那时候陈欣还没研毕,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路欢喜。
她因为和岑遇一起合作的辩论赛失败了而大醉一场,深更半夜在大街上又哭又闹,来往的人都把她当成了神经病。
只有路欢喜……
只有她好心把陈欣带回了家里,甚至还照顾了一整夜。
陈欣第二天醒来时,路欢喜还给她煮了醒酒汤。
这次之后,两人渐渐熟络。
后来陈欣才知道,那个时候路欢喜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只是还没显怀而已。
再后来两人交往逐渐密切,巧的是,自那以后,陈欣以为按照岑遇这样冷漠的性格,自己害的他实验失败,对方一定会从此把她当成一个陌路人,并且断绝来往,坚决不会再合作。
可岑遇却一改往常的态度。
甚至主动帮她做起了辩论备赛。
那段时间陈欣甚至以为这男人被鬼上身了。
后来岑遇和陈欣交往逐渐增加,她那时还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以为岑遇对她有意思。
毕竟两人经常一起做实验,同出同行的。
但没等到她表白的那一刻,岑遇率先拒绝了她,并且说明自己对她从未有过别的心思。
再之后,岑遇就出国深造了。
现在想来,她跟岑遇熟络的那段时间,被路欢喜也碰到过几次。
但那个时候路欢喜从没提起过她跟岑遇的过往。
陈欣能知道她的事,还是在岑遇出国之后。
想到这里,陈欣忍不住问:“说起来,你当时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出国?”
对于她这样跳跃的思维,岑遇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
淡淡开口:“没什么,只是觉得栾城没什么值得让人留恋的。”
陈欣不自觉挑了挑眉。
这算什么回答?
她起了好奇心:“既然没什么留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