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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斯理?
    她的离婚,和方斯理有什么关系?
    离婚原因在第一天去律所时她就已经阐明,她跟方斯理甚至连私交都没有,岑遇是怎么判定下这个结论的。
    况且,她这些烂事,和方斯理又有什么关系?
    路欢喜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可奈何的累。
    她想解释,想告诉他你误会了,想说你根本不了解情况。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岑遇那双曾经令她着迷的眼睛,如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原来如鲠在喉,是这个感觉。
    路欢喜扯了扯唇角,用尽了力气,挤出一点体面的笑。
    “随你怎么想吧。”
    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没有。
    她已经懒得解释了。
    何况是和岑遇解释。
    在路欢喜看来,在岑遇面前解释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不仅是在做无用功,更像是在嘲讽自己。
    嘲讽她还抱着一丝可笑的期待,期待他能理解,能明白,能看见她。
    可他没有。
    他从来都没有。
    岑遇说得没错,她一直都在自作多情。
    从十几岁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开始了。
    好在她现在已经十分清醒。
    路欢喜嗓音有些哑,透着一股累到极致的妥协:“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今天出手相救,我先走了。”
    岑遇却不肯放过她:“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吗。”
    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她离婚是因为方斯理?
    她都说随他怎么想了,这人怎么还要追问。
    印象中的岑遇并不是这么追根究底的人。
    现在看来,显然路欢喜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路欢喜不想再纠缠,索性顺了他的意:“对,方先生年少多金,能力超群,人又温文尔雅,比周嘉明好上太多,社会地位也比周嘉明高,人嘛,不都是这样的,总要往高处走。”
    她面对岑遇说出这些违心的话时,心口仿佛被剜去了一块,撕扯的血淋淋的。
    可路欢喜感觉不到痛苦,或者说已经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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