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质问叫路欢喜愣了下:“什么意思?”
她什么时候觉得他没用了?
况且他在自己眼里什么样,和他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路欢喜觉得有点绕,索性不去想了。
只是道:“我没有。”
“没有?”岑遇不紧不慢的开口:“既然不是质疑我的能力,那就是你自己愚蠢了。”
“……”路欢喜总算回过味来,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了:“我有我的方式,这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岑律?”
岑遇勾唇,笑的有些渗人:“既然没关系,那不如路小姐自己上法院打官司?”
路欢喜:“……抱歉,是我没有提起跟你商量,但鱼死网破是你给我的……”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岑遇打断。
“我让你以身做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