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游倒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端详她。
许典说过路欢喜看上去柔柔弱弱。
他反而不这么觉得。
路欢喜柔弱吗?
一点也不。
她像路边生长的野草,坚韧,挺拔,不可摧折。
看上去柔若无骨,却有着比旁人更为强大的生命力。
谢游骨子里喜欢这种人。
和他从前看到的那些都不一样。
其实从第一次见路欢喜,这个女人就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只不过他向来都是一个掌握分寸的人。
自然也懂得界限在哪里。
路欢喜并不适合自己。
所以即便谢游欣赏她,也不会把她划分在自己未来的择偶对象里。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成为朋友。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路欢喜疑惑的开口。
她有点受不了这种灼热的视线,仿佛要把她盯穿一样。
路欢喜并不知道谢游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对方已经把她评估了一番。
她就是觉得谢游开车不看路看她,实在是有点……不太安全。
路欢喜还是很珍惜自己这条小命的。
毕竟如果她没了,路甜又该怎么办。
她这么好的宝贝女儿还在,自己当然不能出任何问题。
“没什么。”谢游慢条斯理的收回视线。
见男人终于不盯着自己,路欢喜缓缓松了口气
总算可以好好开车了。
车辆缓缓停在医院门口,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从车前掠过。
路欢喜的手刚搭上车门把手,指尖还未触及冰凉的金属,手腕便猛地一紧。
一股大力将她整个人从车里拽了出来,反手压在车门上。
脊背撞上坚硬的车身,钝痛顺着骨头蔓延开来。
“谁——”她本能地挣扎,却在下一秒僵住。
那股烟味,太熟悉了。
曾经熟悉的气息,如今只令她作呕。
“周嘉明,松开!”她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男人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更用力地欺身上前。
他的手指扣上她的脖颈,虎口收紧,逼迫她仰起头。
那张脸近在咫尺,此刻扭曲得可怕。
“你舍得出现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这个贱人!”
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