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竟变得那么漫长。
岑白双眼迷离了一会才重新聚焦,一抬头,就看到了某个不速之客。
她顿时皱眉:“你来这干嘛?谁让你来的?你哪来的我家钥匙?”
傅霄身量高,腿也长,加上他坐姿不端正。
此时双腿交叠,看着竟有几分年少时吊儿郎当的痞气。
眼前的男人和记忆中的少年逐渐重叠,岑白快速摇头,把那点残存的梦境记忆甩了出去。
“问你话呢!聋了吗?”
傅霄懒散抬眸,皮笑肉不笑:“你烧傻了吧。”
“……”果然,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
岑白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咱俩现在谁是金主?你当你还是以前的傅小霸王呢,麻烦你认清形势OK?”
傅霄如今已经年近三十,早已把那点痞气藏的很深。
“岑白,我救了你两次,你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岑白:“?哪里来的两次?”
傅霄好整以暇的开口:“十年前你发烧差点烧成傻子,谁送你去的医院?今天你发烧了还喝那么多酒,又是谁贴心照顾你,嗯?”
岑白一时语塞。
傅霄漫不经心的继续:“当年你烧糊涂了还把我的嘴当成糖一个劲的咬,还有——”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岑白听不下去,这事简直就是她的耻辱。
偏偏傅霄还时不时的就提。
真不知道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打算记多久。
岑白懒得搭理他,抄起手机看了一眼。
不算熟悉的号码,却叫她微微一愣。
“我有电话你不知道叫醒我?”岑白当即白了傅霄一眼。
傅霄面不改色:“很重要吗。”
“废话!”岑白把电话拨了回去。
那边很快接听。
“路小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