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妥当，路欢喜推着路甜一路走出医院。
碰到认识的护士问了两句，路欢喜笑着解释自己带路甜在医院附近转转。
“妈妈，我的病是不是又严重了呀？”路甜朝着天空伸了个懒腰，享受久违的阳光。
孩子的声音很轻，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却叫路欢喜骤然哽住了喉咙，怎么都挤不出一个字来。
她该怎么说呢？
最终路欢喜蹲在路甜身前，缓缓开口：“相信妈妈，你的病一定会治好的。”
路甜眨了眨眼睛，装成大人模样，一本正经的说：“我一直都相信妈妈的，但是妈妈要答应甜甜，如果甜甜真的不在了，妈妈也要好好生活下去，可以吗？”
“不可以。”路欢喜想也不想的拒绝，心脏疼的快要呼吸不过来，她强忍着苦涩道：“妈妈希望甜甜答应妈妈，要勇敢的活下去。”
路甜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好，甜甜答应妈妈，谁让甜甜最爱妈妈呢。”
路欢喜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痛恨自己的自私。
路甜被病痛折磨，每天一睁开眼就是各种仪器，瘦的只剩骨头胳膊上满是针孔的痕迹。
现在孩子身体里那些癌细胞已经扩散转移，所以……
“是不是很痛？”路欢喜哑着声音问。
路甜摇了摇头：“也没有那么痛，妈妈，我只是不想再拖累你了。”
她喜欢生活在阳光下，喜欢看妈妈的笑容。
可自从她生病以后，妈妈的笑永远带着苦涩。
她真的很想看到妈妈和以前一样。
路欢喜一把抱住路甜：“以后都不许说这种话，你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宝贝，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你拖累我？无论是谁跟你说这些，你都不要相信。”
路甜重新笑道：“嗯！”
“妈妈去打个电话，你在这里等妈妈，好吗？”
“好！”路甜点点头。
路欢喜把路甜放到院子里晒太阳，自己则走去不远处能看到路甜的位置拨通一串号码。
电话一接通，对面刺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哎哟，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居然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怎么着，这是后悔了不想跟我儿子离婚了，所以要来讨好我了？我告诉你，不可能！就你这样的贱人根本就不配待在我周嘉的祠堂里！我告诉你，你和你那个野种趁早给我滚出周……”
路欢喜冷冷打断：“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