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就是不爱,无论怎么努力结果都不会变的。
一切只是她在徒劳而已。
这么多年过去,路欢喜怎么会认不清呢。
陈欣白她一眼:“别跟个圣母似的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没错,你当年是用钱去威胁岑遇跟你在一起,但你是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吗?他大可以选择不为五斗米折腰啊,也大可以眼睁睁看着他奶奶病逝在医院,既要又要,怎么,什么好处他都想拿?”
路欢喜被她逗笑了,说:“那你敢把这话当着岑遇的面说吗?”
陈欣毫不犹豫:“那还是算了。”
岑遇这种这狠人,她可惹不起。
陈欣说道:“你就跟我嘴贫吧。”
路欢喜撑着下巴,看窗外不断移动的树木:“我知道的,陈欣,我知道的。”
她呢喃着重复。
陈欣看她一眼,知道自己的话路欢喜听进去了,便没有再多说。
车辆一路慢速行驶,最终安全抵达医院门口。
路欢喜说:“送我回出租房吧。”
“怎么了?”陈欣问。
路欢喜:“太晚了,不想吵醒甜甜,正好明天早上给甜甜做她喜欢吃的山药粥。”
陈欣蹙了蹙眉:“你每天上两份班,还要起早给甜甜做早饭,来得及吗?”
“没事,我又不经常做。”路欢喜笑了笑说道。
陈欣担忧的看着她,既心疼又无奈。
她暂时没有办法去解决路欢喜的麻烦。
陈欣在心里叹了口气,把路欢喜送到了出租屋。
回去的路上,陈欣拨通了一串号码。
"师哥,我拖你办的事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边的男人语气有几分无奈:“才一天,欣欣,哪有这么快。”
陈欣:“抱歉,是我太着急了,但我真的等不起了。”
“我知道,我已经托人在各大医院帮你问了。”男人道:“这事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那孩子的血型特殊,骨髓适配度要求太高了,想找到合适的一时半会不太可能,不过我会尽量帮忙。”
“谢谢,麻烦师哥了,改天我飞去M国请你吃饭。”陈欣由衷地感激这位师哥。
男人笑笑:“不用这么麻烦,过段时间我要回国了,到时候咱们几个老朋友在一起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