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得出结论。
这里和她之前见过的客厅装修属于一个风格。
应该是岑遇的家。
不知怎么,意识到这点的路欢喜竟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
起码自己这副模样没有被陌生人看到。
可她很快又转念想到,被岑遇瞧见好像也没比被陌生人瞧见好到哪去。
思及此,路欢喜呼吸再次窒住。
所以——
她的衣服是岑遇换的?
想到这种可能,路欢喜感觉自己后背发凉,胳膊都起鸡皮疙瘩了。
岑遇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他人呢?
把她带回他的家又是什么意思?
无数个疑惑占据了路欢喜整个大脑,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紧涩,赤足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向紧闭的卧室房门。
手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时,她停顿了一瞬,侧耳倾听门外。
一片沉寂。
转动门把,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隙。
客厅同样是一片冷色调的简约空间,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落地窗外,城市凌晨的灯火寂寥地闪烁着。
就在她犹豫是否要走出去时,另一侧传来极轻微的水流声响。
她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模糊的光影,隐约勾勒出一个挺拔的身影轮廓。
路欢喜心脏漏跳一拍。
是岑遇。他还在。
这个发现并未让她放松,反而让心悬得更高。
她站在明与暗的交界处,看着那模糊的身影,睡意全无,只剩下冰冷的清醒。
因为路欢喜此刻已经完全想起自己在车上的所作所为。
她似乎主动摸了岑遇的眼睛?
以自己和岑遇的这种关系,估计会被当成色狼吧?
模糊的记忆片刻已经足够让路欢喜心惊肉跳。
在她出神时,浴室的门悄然打开。
岑遇只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黑发擦的半干,晶莹的水珠沿着那张英俊的轮廓缓慢流下,再往下,是诱人的锁骨,腹肌和人鱼线。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身形优越。
这个男人几乎每一处都在勾引路欢喜。
起码路欢喜目前是这么认为的。
不然他明明知道自己在这,为什么还穿的这么少?
路欢喜脑子很乱,尚存的酒精不足以让她彻底清醒,她盯着岑遇这副美好的身体失了神。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