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那极具压迫感和暧昧的逼近从未发生过。
他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衬衫袖口,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侧脸线条冷硬,恢复了那副疏离淡漠的模样。
“你醉了,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岑白愣在原地,不过几秒之间,她便收敛神色。
整理好被弄乱的衣襟,一言不发的挪动位置,坐到了最边上,和傅霄拉开距离。
车内的空气依旧暧昧未散,却掺杂进了一丝冰冷的对峙。
傅霄突然开口:“傅家为什么会破产你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岑白不耐烦的说道,傅家破产这事她不是没打听过,但业内消息封锁的很严,半点风声都没透露,所以她压根就不清楚。
她也问过父亲,但岑锦楠如今正在选举,更不会参与这些事。
现在傅霄主动提起,她直觉这件事可能并不简单。
岑白沉默片刻,试探道:“难道不是因为资金链断裂?”
“原沥认识吗。”傅霄摇开车窗,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慢条斯理的点上。
“你不废话吗。”岑白朝他翻了个白眼:“我那败家子表弟我能不认识吗?”
傅霄侧眸:“岑遇最近在帮他打那十个亿资金亏空的案子,这十个亿的资金亏空你弟从傅氏拿走去填的原沥那边。”
岑白先是一愣,继而不相信道:“且不说他能从傅氏拿走十个亿是不是你们傅氏内部出了什么问题,你傅氏资产过千亿,区区十个亿难道就能让你破产?”
傅霄勾唇:“十个亿确实不能让我破产,但耐不住你弟太敬业,把律师都当成侦探了,查出我傅氏海外上市公司涉嫌股权骗诈,海外上市失败,给傅氏一记重创,再加上原加从中作梗,趁机收购傅氏分散在外的股份,我家可不就破产了吗。”
他字字讥讽,却又说的漫不经心。
好似玩笑般的口吻,却说的岑白心中不愉。
她冷笑道:“你傅家自己出了老鼠屎,我弟给你找出来了,你应该感谢他才是,怎么在这恩将仇报来了?”
傅霄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岑白继续说道:“原家公司虽大,但收购你傅氏远远没有这个能力,就算你把股权白给他,也得他吃的下才行。傅霄,你是利用这次危机清除傅家那几颗老鼠屎吧?”
傅霄眸底溢出几分欣赏,他不过是只言片语,岑白就已经看出本质。
不愧是他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