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白做完这一切,随手将空了大半的酒瓶往旁边地毯上一扔。
酒瓶咕噜噜滚开,沉闷的响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酒意和刚才的动作消耗了她不少力气,她脚下又是一晃,这次幅度更大,眼看就要向旁边趔趄。
就在她身体失衡的刹那,一只手臂从她身侧后方稳稳地伸了过来,温热的手掌扶住了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支撑感。
岑白猝不及防,借着这股力道站稳,猛地回头。
看清来人后。
岑白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随即被惊讶取代,瞳孔微震,失声道:
“路欢喜?你怎么在这儿?”
路欢喜一手稳稳端着酒,一手仍扶在岑白腰后:“我在这里上班。”
岑白上下看了她一眼,看她这模样确实是像在这里工作的。
她微微蹙眉:“你不是在律所上班吗?”
路欢喜不好奇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上班的,大概率是从路甜那儿听说的。
“别告诉路甜,我在酒吧上班,她会担心。”路欢喜把人扶稳,低声说道。
岑白眼里闪过一丝趣味,答应的挺痛快:“行。”
路欢喜闻言,松了口气,把酒水放在桌上,规规矩矩的站到露露身后。
宋雅见岑白毫发无损,心中顿时怒火丛生。
没法对岑白发泄,于是气急攻心的她就找上了刚才多此一举的路欢喜。
“你给我过来!谁让你把酒放在这里的!懂不懂星海的规矩?”宋雅声音尖锐,盯着路欢喜开口骂道。
路欢喜微微蹙眉,抬眸看了一眼露露。
她才来第一天,一点都不想惹事。
露露稍稍挡在她面前,脸上堆笑道:“宋小姐,她今天第一天来,不知道您的规矩,实在抱歉,这酒您想放哪儿说一声,我们给您重新……”
“闭嘴!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宋雅冷嗤:“一个卖笑的陪酒女也配在我面前替人求情?你还没这么大的面子!”
这话说的实在难听,在场的哪位不是栾城的公子哥和千金。
骨子里的教养让他们无比嫌弃宋雅。
但与生俱来的冷漠和自利让他们没人开口,站在一旁像是旁观者。
哪怕他们知道宋雅是在找茬。
露露脸色变了变,勉强维持笑容:“那宋小姐怎么才能消气呢?”
“呵!”宋雅正愁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她把桌上的威士忌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