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窗外不断流淌的暮色,思绪纷乱如麻。
五十块钱、谢游、对家律师、情人……
这些词像碎片一样在她脑海里冲撞,拼凑不出一幅完整的图景。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岑遇曾骑车送她回家。
那时他们还不是现在这样。
那是好不容易月考及格才换回来和岑遇单独约会的机会。
当年为了追求岑遇,她一个学渣,竟然放下海口,扬言月考及格就要岑遇答应跟自己的约会。
可笑的是,那时的她丝毫没管过岑遇答不答应。
虽然最后两人确实因为一场意外而真的单独相处了半天,但那也不是什么值得怀恋的经历。
路欢喜清楚的记得,当时她待在岑遇租住的单间,局促不安,紧张又激。
岑遇写了一下午作业,并强迫她写了两张卷子。
她基础不好,卷子有一大半都是错的,因此还被岑遇罚了打手心。
卷尺打在手心的感觉真的很痛。
路欢喜盯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昔日的痛感仿佛在这一秒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