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遇沉默片刻,选择岔开了话题:“我今天过去,是李家最后一次机会。”
路欢喜顿了顿,问:“什么意思?”
岑遇眉眼十分深邃,骨量感很强,沉眸时侧脸更加立体。
像艺术品。
可艺术品不会说话,岑遇会。
并且路欢喜有预感,岑遇说的一定不是她想听的。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岑遇开口。
“如果这次没有谈拢,你就可以回去告诉谢游,准备上法院。”
男人语气不咸不淡,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路欢喜抿了 抿唇。
岑遇是在提醒她吗?
最后一次机会。
谁都知道如果闹上法院,结果不会比现在更好。
谢游一直主张的都是私下谈。
路欢喜抬眸:“孙总同意?”
岑遇轻笑了声:“路欢喜,天真是一件好事,过头了就显得有些愚蠢了。”
路欢喜:“……”
看来真如谢游所说,两人彼此心知肚明。
可……
她不喜欢岑遇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这让她想起自己恬不知耻的那段日子。
刚刚那几秒,她眼前的岑遇和穿着校服时的他竟然重叠了。
路欢喜无端厌恶这种感觉。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从前犯的那些蠢。
她心口像被堵住一般,闷闷地。
绿灯跳过,岑遇一脚油门踩上去,车辆重新起步。
路欢喜望向窗外,小声的吐槽:“那你找个这么愚蠢的人当情人,岂不是证明自己更……”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岑遇冷飕飕的打断。
“路欢喜,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