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路欢喜不明所以,但直觉告诉她,从谢游嘴里出来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所以她及时打住了。
谢游唇角勾了勾,砸下一句:“真可爱。”
路欢喜:“……谢律。”
她有点无奈又有点无语。
谢游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指了指她怀里抱着的文件:“拿好了。”
“哦,好的。”
谁也没想到前一刻还在抓奸的路欢喜,后一秒跟着谢游再次踏入这家酒店。
路欢喜更没想到,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
酒店门口的喷泉四处溅水,有小朋友贪玩来来回回的穿梭,乐此不疲。
一排路灯下站着两道高大的身影。
个子稍高一点的男人指尖夹着一根快要燃尽了的烟蒂,一身黑色正装,严谨又清冷。
他旁边那位相较来说就随意很多,穿着酒红色衬衫,领口微敞,银质的锁骨链不正经的挂在胸口。
“看什么呢?不进去?”酒红色衬衫先开了口,语调带着轻松的调侃:“难不成想要我送你到床上?”
这话实在太不正经。
岑遇漫不经心的转了眸,指间的烟蒂被他徒手熄灭。
像是感知不到疼似的:“再说半个字,你妈公司的案子我不接了。”
“……”原沥成功被控住了命脉,不要脸的赔笑道:“哎哟,什么我妈,她可是你亲姨妈,你不管她,难道眼睁睁看着她进局子啊!”
岑遇没给他面子:“十个亿的资金亏空,进局子没委屈她。”
原沥自知理亏,但又没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点都不懂公司的事,尽让那些亲戚坑,这十个亿有一分真是她贪的吗?还不都是我那小舅!”
原沥越说越气:“说到底都是我爸惯得!这么些年要不是他毫无底线的宠着我妈,事情能落到今天这一步吗?我看我家公司早晚也要被我小舅败光!”
岑遇看他一眼,没什么感情的说出事实:“十个亿的现金流补不上,离败光确实不远了。”
说到这,原沥又怂了,姿态都矮了半截:“表哥,无论如何这次你都得救救我妈,实在不行把我小舅送进去都行,我妈真不能出事。”
岑遇淡淡开口:“你特意去律所堵我,又亲自送我到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一阵微风吹来,岑遇额前的碎发被吹乱,反而更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帅气。
原沥一时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