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佩容不断的吞咽口水,这是紧张的表现。
岑遇吊够了,慢条斯理的起身:“好的,我会把你们的意思转交给孙总。”
葛佩容还想再说什么,岑遇已经转身。
她急的去拉扯路欢喜的袖子,想让她说点什么把人留住。
路欢喜拍了拍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等门关上,葛佩容再也忍耐不住:“他怎么就这么走了?钱还没谈好呢!”
路欢喜:“一次两次谈不了的,别急。”
葛佩容又开始哭起来,诉说自己的不易和痛苦。
两位老人见状叹了声气,安慰了两句出去了。
路欢喜扶起葛佩容坐下,抽出餐巾纸帮她擦眼泪。
等对方情绪稳定之后才开口询问她关于工程款拖欠细节。
从灵堂出来,天色将晚。
路欢喜坐上公交车,为了节省时间,她在车上就整理完资料发给了谢游。
谢游直接打来一个电话。
路欢喜手一抖,手机险些摔在车上。
“谢律。”
谢游:“对方律师全名叫什么。”
“岑遇。”路欢喜如实回答。
谢游微微眯起眼,轻嗤了声:“还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