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岑遇的嘴巴真好亲,可是亲一下好难啊!
“来电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教室灯光大亮。
而路欢喜却看不清岑遇的脸了。
甚至连双唇相触的感觉也记不清了。
这种感觉令她心慌,她开始害怕起来,恐惧袭满了全身,她伸出手,痛苦的想要去触碰迷雾中的男人。
然而对方却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团雾,只有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路欢喜,你就这么贱吗。”
“岑遇!”
路欢喜骤然惊醒,心脏一阵接一阵的钝痛。
她蜷缩起身体,紧靠在车窗边,大口大口的呼吸,揉着剧烈疼痛的胸口想要驱散梦里那种濒临致死的感觉。
她想告诉岑遇,不是这样的……
可路欢喜又无从解释。
床是她趁着岑遇喝醉后勾引他上的,是她爱而不得心生恨怼一时冲动想要报复。
能怪谁呢?
怪来怪去好像也只能怪她自己。
脸颊有些冰凉,路欢喜抬手摸了摸脸,满手的湿意。
她什么时候哭了?
路欢喜茫然无措的盯着自己掌心的水渍,良久后才从包里抽出纸巾狠狠擦去这些痕迹。
公交车到站的播报音响起,路欢喜急忙起身:“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旁人以为女人受了什么打击,竟然在梦里哭的这么厉害。
见她起身,忙让起位置,好心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路欢喜一愣,窘迫道:“没事,谢谢你。”
外面的空气清新许多,路欢喜低着头一路穿过狭窄的巷子,堆满了垃圾的菜市,又上了好几个台阶,总算回了家。
天空雷声惊起,几道闪电划过。
噼里啪啦的下起了暴雨。
夏夜天气多变,时不时就来一场暴雨。
雨水砸在路欢喜身上,顷刻间便湿了个彻底。
她没在意,恍若未决般站在门口,转动钥匙开门。
这个点不算晚,路甜躲在杯子里,听到声音掀开被子,软糯的喊了一声:“妈妈。”
路欢喜先去抱了抱她,然后去做饭。
一菜一汤,这一顿才八块钱,路甜却也吃的开心。
只要跟妈妈在一起,哪怕每天吃馒头她也很开心。
吃完饭,路欢喜犹豫很久还是开口:“甜甜,明天妈妈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