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彻底愣在原地，看着王凡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头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不要豪车、不要财物，治不好倒赔一万，治好了只收半价代驾费。
这般胸襟气度，绝非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能比。
他此刻终于确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有逆天本事，能救妹妹一命。
“好！好！我信你！兄弟，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司机声音都在发颤，激动得连连点头，再也没有半分犹豫，脚下油门轻踩，车子朝着自家小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司机满心都是急切，却又不敢开太快，生怕惊扰了王凡。
王凡则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轻敲膝盖，已然隐约感知到，前方目的地萦绕着一股极淡、却极阴寒的浊气，绝非凡俗病症。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一个老旧小区楼下，小区设施陈旧，墙面斑驳，处处透着拮据，却收拾得格外干净。
“兄弟，这边请，我家就在三楼。”
司机停好车，快步上前引路，语气里满是忐忑与期盼，小心翼翼地带着王凡上楼，生怕怠慢了这位好不容易盼来的救星。
推开略显陈旧的木门，一股淡淡的、沉闷的药味扑面而来，屋子不大，陈设简单朴素，收拾得井井有条，一眼就能看出，主人家虽清贫，却格外用心。
“哥，你回来了？”
里屋传来一道虚弱至极的女声，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病气，连说话都显得极为费力。
司机快步走进卧室，王凡跟在身后，一眼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少女。
少女眉眼精致，容貌清丽，即便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身形消瘦不堪，也难掩出众的样貌。
只是她双目紧闭，眉头微蹙，呼吸轻浅，浑身透着一股无力的孱弱，周身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阴邪之气，经脉被阴气堵塞，气血完全无法正常运转，这才导致浑身瘫软、药石无医。
“妹妹，这位是我请来的先生，专门来给你看病的。”
司机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温柔，又带着几分希冀。
少女艰难地睁开眼，看向王凡，眼神空洞虚弱，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却连打招呼的力气都没有，这般模样，看得人满心怜惜。
“先生，您看……能治吗？”
司机紧攥着双手，强按捺住心底的忐忑与急切，对着王凡微微躬身，脸上挤出一抹苦涩又期盼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