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下，还不等王凡反应，身后已经贴过来一抹柔软。
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馨香拂过耳畔，齐萱鼓起全部勇气，从身后紧紧抱住了王凡。
她把脸颊深深埋进王凡的腰间，发丝轻轻蹭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王先生，我不会拖累你的。就让我完成我得誓言吧。”
王凡猛地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那般清纯柔弱的小姑娘，此刻竟有着这般不屈的勇气，那般执拗，那般坚定。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轻轻推开齐萱，却不料她抱得更紧了，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牢牢扣住，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王凡无奈之下，只能任由她抱着，心底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被这份执拗打动的柔软，又有不知该如何回应的窘迫。
王凡的手在空中僵了僵，最终缓缓落了下来，没有再推开她。
身后传来的温热与悸动，如此真实，如此纯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突如其来的纷乱，声音放得比往常更轻、更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轻声安抚道：“傻丫头，先松开。”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坚定，缓缓说道：“你我之间，本不必这般强求。我救你母亲，传你法门，本就是举手之劳，从没想过要你以此相许。你这般模样，反倒让我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话音落下，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微微一僵，似乎还在坚持。
王凡无奈苦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环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动作轻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安抚：“齐萱，我知道你的心意，也记着你的承诺。但于我而言，你更像是我需要呵护的晚辈，是这神农架难得的一份生机。咱们慢慢来，不必急在这一时。”
“现在，先松开手，好不好？”
他的声音如同林间清风，拂过齐萱的耳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不，我不。”
齐萱听到王凡的话，非但没有松开环抱的手，反而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自己嵌进他的后背里。
温热的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衣料，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耳中：“王先生，如果说你拒绝我是因为良心上过意不去，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没有你救我母亲的这件事，我依旧会喜欢你。”
她从身后紧紧抱着王凡，缓缓闭上了双眼。
少女滚烫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哪怕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