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寒意掠过金陵的街巷,家家户户灯火昏暗,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股压抑的沉默之中。
曾经属于于家的时代烟消云散,曾经轻视道门、藐视王凡的人,都在这一夜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王凡站在地下室的光影中央,听着于潇卑微到极致的求饶,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没有半分动容。
他淡然一笑,俯视着脚下的那只蝼蚁般的于潇,一字一句,清晰而冷: "晚了。”
两个字,等于宣判了于潇的死刑。
于潇额头鲜血淋漓,视线被血水糊得一片模糊,可他仍疯了似的顶着王凡的鞋尖,那点残存的狠戾竟从绝望里硬生生挤了出来。
“王凡!你别欺人太甚!”
他嘶哑地嘶吼,唾沫混着血沫飞溅,“我爸是金陵市长!你敢动我,他绝不会放过你!政法系统的人马上就到,你就算有道门撑腰,也扛不住整座城市的律法!”
他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破罐破摔的恶毒,指尖死死抠进地面,指甲剥落也浑然不觉:“我诅咒你!你今日杀了我,王家迟早被我爸连根拔起!你抢刘依诺又如何?迟早落得身败名裂!我是市长之子,你动我就是谋反!”
话音未落,别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金陵的夜色。
三辆警车呼啸着冲过封锁线,车顶上的红蓝爆灯疯狂闪烁,刺耳的鸣笛声在夜空中交织。
紧随其后的,是数辆武装押运车和特警车辆,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轰鸣。车门打开,身着警服的人员迅速集结,警徽在强光下泛着冷光,形成一道严密的包围圈,将被道门弟子守护的别墅团团围住。
带队的公安分局局长面色凝重,手持对讲机,对着话筒沉声下令:“外围全部控制!特警队就位,立刻破门,解救被困人员!”
警笛声、脚步声、对讲机里的指令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狠狠冲击着地下室的沉闷。
于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疯狂地朝着门口方向爬去,声音里重新燃起希望的嘶吼:“警察!我在这里!王凡绑架市长之子!快救我!”
王凡缓缓转身,看向别墅大门的方向,窗外的警灯红光映在他冷冽的眼底,却丝毫没能动摇他的从容。
他淡淡瞥了一眼还在挣扎的于潇,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冰:“政法系统?来得倒是快。不过,在金陵的地界,该听谁的规矩,轮不到你们来定。”
他抬手,对着门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