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依诺双手摸着下巴，也是打起了精神。
王凡年纪轻轻，就已经隐约间站在了道门年轻一代第一人的位置，甚至一个人就敢挑衅一个底蕴深厚的道门，他身后的势力不知道多少人好奇呢。
其实这个问题刘依诺早就想问了，奈何王凡从来不提，她也不好意思主动问。
今天刚好提到这里，何疏影抛出这个问题，她心里也是非常的激动。
“凡哥，我和疏影不是外人。”
刘依诺见王凡迟迟没有回应后，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说道。
她的意思很明显，不管王凡说了什么，这件事在她和疏影嘴里不会跑风。
“对呀凡哥，你还信不过我们两个嘛？”
何疏影拉着王凡的胳膊，用力的摇了摇。
王凡挠了挠头，这个问题还真的把他难住了，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他不是信不过这两个丫头，只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师门叫什么名字。
别说师门了，就是他的师傅他都不知道名字。
如果王凡就这样回答，估计两个丫头能瞬间就气的暴走。
全天下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
“不能说。”
王凡沉默后，还是摇了摇头。
“切，真小气，怎么怕我们去拜师啊？”
何疏影狠狠的瞪了王凡一眼。
“有些事你们可以不信，我却不能。”
王凡神色郑重的叹了口气。
刘依诺张了张嘴，轻声问道：“凡哥，到底怎么了？”
“道门的人很少发下誓言，是因为我们知道一定会有因果报应。”
王凡摸着下巴，强压着笑意，差点就要绷不住了。
“哼，那些渣男天天发誓不也没事嘛？”
何疏影不屑的冷笑道。
“他们可以不信，也可能没有因果，但是我们不行。”
王凡摆了摆手，表情十分无奈，看的刘依诺柳眉紧皱，透着一抹心疼。
“我曾经在师傅面前发过重誓，功成之前绝不会透露师门半个字。”
“这是一种自我激励，这么多年我始终初心不改，从未违背誓言。”
王凡猛吸了一口烟后，违心的说道。
虽然理由很蹩脚，但是不得不说王凡的表情拿捏的很到位，两个丫头被虎的一愣一愣的。
“凡哥，你怎么要发这么重的誓言？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