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程刚要说什么，王凡就开了口。
“程程，咱们两清了啊。”
话音刚一落，周乾就连忙做出了请的手势。
王凡没有什么耽搁，转身走了出去。
“程程，你还愣着干啥，还不快追出去解释清楚。”
冯德泰看着冯程程长大，自然知道冯程程之前说要钱，只是打情骂俏，撒娇而已。
冯程程不动如山。
“不急，等一会。”
“你还等啥？”冯德泰禁不住问了一句。
冯程程没吭声，过了一会突然就冲了出去。
赶在王凡上车的前一秒，叫住了他。
“凡哥，先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王凡点点头，随后就跟着她来到了路旁，一个报刊亭后面。
“凡哥，其实我没有打算要你的钱，你那点中草药我还是负担得起。”
说着，她就拿出手机给王凡看付款单。
一共是五千三。
王凡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不会要钱，所以我不是也没问价钱吗？如果真收钱，你也不会抢着不让冯老爷子说话。”
“那你还跟周乾说欠我们货款？”冯程程一脸的不解。
王凡说道：“要不然我怎么收他医药费和驱邪费？这两项收费都是技术活，没有标准定价，少了我不爽，多了他不爽。”
“哦，原来是这样。”冯程程恍然大悟道，“那我钱跟你。”
王凡摆摆手道：“不用，你给我供货就行了。货单上先给我送一批，之后三七下面的，一周一份，按时定点的送就行了。什么时候钱没了，再跟我说。”
“啊？”
一周一份？
冯程程顿时就愣住了。
就是当饭吃，也吃不了这么多。
王凡告诉她是喂鱼，所以必须是头茬草药，不能陈年。
“收草药是个辛苦活，尤其是保质保量的收，更辛苦。反正钱不够了，及时跟我说。”
“好的。那我原价……”
“这不行，有来有回才能长久。你们要是过意不去，就按照你们能接受的利润点。”
“可是……”
“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
刚要走，冯程程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上去，踮起脚尖亲了王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