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安澜。你不知道而已。”
“不可能。你就是个家庭主妇——”
“是你让我当的家庭主妇。”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安澜在行业里那些作品——那个拿金奖的酒店——”
“是我做的。在嫁给你之前。”
“你骗了我五年?”
“我没骗你。你从来没问过我以前做什么。你也不关心。你关心的只有我有没有把碗洗干净,有没有把饭做好。”
他退了一步。
“那你现在——”
“现在的事跟你没关系了。陈昱,我们法庭见。”
我走了。
他站在走廊里没动。
我听到他背后传来张启明的声音。
“陈总?你怎么了?安澜老师……跟你什么关系?”
陈昱没有回答。
因为他没法回答。
他怎么说?
说安澜是他老婆?是他正在打离婚官司的那个老婆?是那个他觉得离了婚活不下去的家庭主妇?
他说不出口。
消息传到方晴那里是当天晚上。
她给我发了消息。
“安澜是你?”
我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
“难怪你这么硬气。有本事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然后是第三条。
“沈念安,我跟你谈谈。这次不吵架。”
我看了看时间。
晚上九点。
回了一句:说。
她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听了。
“我知道我做错了。陈昱跟我说带孩子出去玩的时候,我确实说过让他把孩子放在别人那里。当时我就是觉得烦,没想那么多。但我不知道他把孩子扔到那么偏的地方。”
“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他跟我说找了一家条件不错的人家。我以为至少是个城市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