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了,就你乡穷,成义全都富裕吗?全都指望上级拔款,那设乡镇干什么,不如我这市长亲自兼任好了。”史洪星在他背后发话(赵开先在他前面带路),已经忍了很长时间,不想再忍下去,因为没打算与陌生人张宁把仇结大,所以也就没用阴人的招数(短时间内想阴人也阴不到),而把喜怒哀乐全表示在了脸上,“说重点,除了你说的的利夏收购药材外,还有没有别的项目,比如说前天还没有,今天我就看到的运输车辆,他们要修什么工程?”
“史市长,您真是慧眼如炬,我乡以前全靠洪石溪风景区撑场面,可地方偏僻,设施老化,宣传力度也跟不上,养在深闺无人识。为了最大限度地挖掘它的潜力,我们与利夏合作,改造风景区,打出我乡最靓丽的名片,同时也为乡里增点收,同志们、乡亲们穷怕了。”,做为基层干部,对上级要有所讲,有所不讲,这样才能进退自如。
史洪星此来,明显冲利夏的张宁而来,从表面上看已然无法隐瞒的事实,就予痛快承认,但对其真实目的,避重就轻,就是不说真实的情况(最真实的目的,只有张宁一人知道,他想说也说不了)。
“哦,其他同志怎么没看到呢?”,醉酒的那天,是一大堆乡干部,今天才赵开先一个,洪石乡有大动作,人员的去向是无法隐瞒的。
“有些在家里值班,有些在路上疏导交通,您也看到了,道路条件不好,车辆又多,一堵交通就断了。”,赵开先的话无懈可击,谁说乡干部没智慧!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看似随意问上两句,也看似自然回答一段,实则是摸底与反摸底的斗争。总之,赵开先就是用穷说事,万事不离那个关键字,时不时还发上几句劳骚。
“劳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赵书记,做为乡党委书记,带领班子一帮人,把全乡各项工作搞上去,本就是你的职责,你们能不等不靠,尽自己最大能力,让洪石乡上个台阶,这就很好嘛!”,史洪星一路听他哭穷,听得耳朵生茧,涵养再好,也没法忍受他一路喋喋不休,不得不批评赵开先。
“是,史市长,我也知道这样有失书记形像,可您也知道,全乡干部,包括老庄在内,几乎一说工作,就把我刚才说的,翻来覆去地说个不停,久而久之,听得耳熟能详。您开口问工作,我就一时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