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宁留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标准的纨袴,随着这一段时间的奇事异闻,她知道侄儿应有什么奇遇,至于他说的有仙人师傅,搞不好还真有可能是真的,只是如果是真的,可侄儿从未离开家门超过半个月,那里会碰上什么仙人师傅?而要碰上仙人师傅,唯一的可能就是侄儿已被眼前这人给杀了!
假如这是真的,他就是杀死侄儿的凶手,可问题是他又占用了侄儿的躯体,把他杀了给侄儿报仇,不就等于把侄儿的躯体,也给一同毁灭了吗?最要紧的是,自己一点也不恨他,以前的侄儿活着也挺累人的,死了也罢!
方芸榕眼光充斥着迷离,感到她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的坚强,更不是所谓的女金刚、女汉子,是得给她提前透点底,不过先得去洗沐一下。
张宁洗沐完毕,方芸榕就把张宁拉到她的卧室里面,以最近距离直视张宁,似乎要把眼前这个人给看穿,看看他的皮肤,看看他的眼睛,看看他的脑袋,令张宁没想到的是,方芸榕看过之后,竟然伏在他肩上哭泣!
张宁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胸前全都是方芸榕的眼泪,湿漉漉的,极不舒服。不过,这个时候肯定不是去打断她的时候,忍着没动。
哭着哭着,方芸榕搂住张宁的脖子,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迷迷糊糊倚着睡着了。
早上方芸榕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身下正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张宁,脸不由得一红。
“你醒了,赶快起身吧,你不知道你有多重,我快被压死了。”张宁见她睁开眼睛,一脸苦笑地开着玩笑。
方芸榕一下被刺激着了,圆睁着眼说道:“我很重吗?”
听到冰冷的话儿,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张宁不由得胆怯,弱弱地说:“这很正常呀,你昨晚就这样压了我一晚上,就算是小孩子压你一晚上,也会从羽毛变成钢铁般重的。”,低估了女人对体重的敏感,下次得注意。
“我昨晚是站坐着的,怎么会睡到你身上?”方芸榕趴在张宁的身上,仅仅是把腿换了个角度,从搭在张宁的大腿,换成了搭在张宁的小腹上,没有想下来的想法,而是双手撑住下巴,继续盯着张宁看。
方芸榕当然感知到他小腹有异动,这下再无疑问,一只手揪住了他腰间的一块肉,并开始旋转,并把昨晚想清楚了但却没有问的问题,准备向张宁提出来。
张宁龇牙咧嘴做夸张吃痛状,“快点放呀开,那里肯定青了。”
“看你还敢不敢乱想。”方芸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