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以为是免费看演出,我还卖力地向体育场挤,到那才知道要花钱才能进。嘿,这年头,大学也钻进钱眼了,偌大的一个校园,竟没人坚持正义,我们这些穷学生,与大明星的风采无缘,真是令人无语呀。”
“我按你的要求,把电脑给修好了。”洪艺媛说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就不再说话,而是盯着张宁看,看他有何反应,不过那意思也太过明显,就是我不信!
“还能发生什么事?还不就是演出圆满成功,可这跟我这个没钱卖票的学生有什么关系呢?”阅览室明亮的光亮,映照着张宁那张“诚实”的脸,这话大致属实,所以说出来也很自然,没有丝毫忸怩。
“是吗?昨晚很多人都看见了一个孩子,飞一样的从场地经过,然后舞台的亭子就垮了,差点砸着了孙丽君这个大明星,这样的大新闻,你居然不知道?”祥和的面容,好像在说你不可能不知道,小孩子撒谎是不好的。
“洪教授,这演出成功不成功,跟我有毛的关系,我的任务还很重,得早点回家看我小姨去。”,今天洪艺媛的八卦之心怎么会这么浓,该不是更年期提前发作吧?
说曹操曹操到,真正的“准更年期”丁依玲也到了,她可不像洪艺媛那样绕变抹角,“张宁,你说,那个大闹操场的人,是不是你?千万不许说假话!”,丁依玲把张宁拉到走廊无人处才发问的。
“这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听老洪说,你能治好她的宫颈炎,那么我也想请你治,但你委实太年轻,我一时也不敢相信,但如果昨晚那事是你做的,我就相信你有治病的本事。”丁依玲知道两人的关系,就是几面之缘的关系,没到交根交底的地步,所以也就直接了当说出自己的顾虑。
“张宁,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穿的这身,这都过去近十天了,你还是穿的这身衣服,是家里有困难,还是没人给你洗衣服?”丁依玲也不会对这么大的事情,置之不理的,从另外一个角度,堵住了张宁的借口,正常人是不可能这样邋遢的,这样做的,只能是有大智慧的人,也是有大能力的人。
张宁在勤换衣服这事上比较懒,每天晚上修练时,是在浴室里,有肮脏的异物,则用水即行排掉,衣服不存在被污染的可能,而在图书馆,是巩固提高,不对外排出异物,也就没可能污染衣服,这点基本的公德心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