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得很厉害,倒下虽然慢,都得接住不是?头一下就埋进了张宁的怀里,嘴里喷出的全是酒气,这是五月天,不算太寒冷,可她的身体却冷得瑟瑟发抖,手脸脚冰凉冰凉的。张宁怜悯地看了看她,我的好小姨,这就是你,这个平日叱咤风云、指点江山的女强人,没想到醉酒后会这般孱弱。
“小姨呀,谁这么凶,敢把你灌成这样?”出声询问,顺道看看她还有没有最后的意思表达能力。
“几个当官的。”别看方芸榕醉成这样,但她仍留有一丝防备,到家了才能彻底放松,简单地回应了一句,便再无力说话。
没奈何,一把将她从副驾驶上拖下来,打横抱住,大踏步上楼,她衣服上沾了不少酒渍,呕吐时喷溅到身上的污渍,更是不少,往床上一丢,明天她醒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张宁是明白的。
只好把她搁在床侧的沙发上,给她喂了几口水,“小姨,你自己能不能洗个澡?”放松了的方芸榕,对卫生要求很高,事实上所有女性,对穿着肮脏衣服睡觉都是不可忍受,方芸榕也不例外,“小宁,我能行的,你去睡吧。”
“瞧你醉成这样,还能行吗,冷热水阀门在哪里,怕都记不起!还是我去把水给你调好。”,张宁没法不管她,醉酒后入浴,搞不好脑袋一沉,就地倒下,碰着了什么,就悲摧了!
张宁给她把浴缸装满水,出来时有些意外,方芸榕竟将沾上污物的衣服全部脱了,只着内衣裤在等张宁做完就浴前的准备。我的个天!
雪白如玉一般的粉腻胸脯欲欲而出,一抹淡粉色绣花束胸,遮不住春光,深邃的一道乳沟散发出诱人光华。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是那样的美,那样的艳,充满无穷的诱惑,弥漫着令人无法停下的媚色,要命的是薄透的束胸还被半松开,大半侧雪白肉团隐隐晃动,那粒凸起的圆润红点,是个男人就得血脉贲张。
张宁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扭头就走,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看了再说?看还是不看,需得做出决断!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方芸榕替张宁做出了决断,摇摇晃晃地步进浴室,连门都没关严,浴室里传来哗啦啦冲洗的声音,这声音仿佛长了芒刺,从门缝和浴室的毛玻璃,传递到张宁的耳朵,刺激着耳膜。张宁感觉心跳得厉害,这是生理自然反应,自我安慰道,这种心跳前世也曾经历过,今夜在这样特殊的氛围里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