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往那看!不学好,小姨要罚你的。”女人的直觉没得说,这还是大半背对自己,就能发现自己的不轨举动,那要是正面交锋,岂不是更无胜算?
她从梳妆镜中觉察到张宁目光的异样,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烟,“啪”地点燃,“给小姨摁摁额头,锤锤肩膀。”
要求仍旧很合理,现在她就靠在张宁的身上,在看上去并不有力臂弯里,是那么的孱弱无助,要想酣甜美的睡上一觉,都是件奢侈的事。开酒吧的,都是夜猫子,生物钟与常人相反,明明很困,却睡不着。本来不去洗沐,直接倒头就睡,兴许还能睡下,可这中间一打断,再想入眠就困难了。
说不得,只能给她按按,助她睡个好觉。从凤池、百会到上星,一路向下到印堂、兑端、承浆,接着就从左边脸庞开始,头维、额厌上关、下关、颊车,头部按完又是肩膀,轻重拿捏地极其到位。看玩笑,一个曾经的化真修士,在清灵大陆都可以飞升的高水平修士,给你按摩,那是祖宗积德才有的好事。
方芸榕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倒在他的臂弯里的,只是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坠入云雾里去了一般。尤其是按到神封、期门穴时,心脏都要蹦出喉咙眼了,那个舒爽劲就甭提了。
“小宁,到床上来!”方芸榕话一出口,就算现在还有些酒意,也觉歧意太大,多年的经验让她瞬间变色,淡淡地道“小宁,小姨喝得有点多,话没说清楚,你按摩的不错,再给小姨按按腿按按背,酸死我了!”
张宁初一怔,莞尔一笑,“还好你已经吐过了,否则按着按着才吐,那我就倒大霉了!”为转移她的失言而造尴尬,张宁开起了玩笑“小姨,我见到你时,你已经吐过,是不是那个代驾帮你处理的?那样他可占便宜了,我家小姨,长得貌若天仙,能给你服务,是个男人就愿做!”
“唉,没想到我都醉得发吐!我还想我酒吧老板出身,几杯酒是喝不醉的。”她叹了口气,接着又道,“小宁,啥时变得这么油腔滑调的?说,干了什么坏事,或者是要钱?”
“小姨,我是那种人吗?社会主义四好青年一个,老是谈钱,就不能谈得别的理想呀、人生的高级话题吗?”张宁再次鄙视了一次真张宁,妈的,你小子除了要钱,就是干坏事,就没个好吗?逼着老子给你揩。
在方芸榕投来绝不相信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