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相遇,我定当会报答二位这一饭之恩的。”
“嗨,这有什么报不报答的,就是吃个饭而已。”思奴听到他这样说,随口反驳,声音爽朗。
而颜娘也在一旁迎合:“是啊,只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它能救了一人的性命,那就说明它有价值。”
她嘿嘿笑了一声,如同思奴一样洒脱。
可是张砚仍然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只是他的话音还没出口,那门口却先有人声传了出来:“颜娘,思奴,你们两个该死的小杂种跑哪里去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原本还在笑呵呵的两个人立刻就变了脸色。
她们惊慌失措的从地上急匆匆地爬起来,着急忙慌的往外看去,似乎是能够从这关闭着的门窗看到外面那让人可怕的光景。
颜娘立刻转过头来对着张砚焦急的说道:“你先在这里躲一躲,我们去去就来。”说罢她便立刻拉着思奴几乎是小跑般的离开了柴房之中。
而房门被带上的瞬间,房中又陷入到了安静。
但很可惜,这柴房的房门并不是什么很好的材料制成的,它不仅破烂甚至还有些不隔音,断断续续的,门外几个人说话的动静总能通过缝隙传到张砚的耳朵里。
张砚知道那一定是刚才喊了颜娘和思奴的人在同他们说话,他原本并不想听的,但或许是跟在郭幼帧身边久了,染上了她爱看热闹的习性,他总感觉这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勾着他的心神,让他好奇地不停探头张望。
最后他一咬牙,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挪到了窗户底下,极其小心的掀开了那遮掩的竹窗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你们两个说,这几天赚的钱够谁吃的?那个大黑豹子一天要吃几十斤的肉,你们赚的这点钱甚至都不够她塞牙缝的,再这么耗下去,别说买大车了,咱们连下个月的口粮都得搭进去!”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望着颜娘,声音里满是狠绝:
“颜娘,你真是白长了这么一双眼睛,你说你这双眼睛平日里看到人跟他们说点好话,要钱跟喝水一样,你怎么就不知道动动你那个脑子,有了这个,我们还用养豹子干嘛,这钱不天天都是像河一样往咱家流吗?”
可谁知他话说完,思奴又立刻反驳:
“爹,小黑可不能被放出啊,它是我养大的,从小跟着咱们吃咱们喝,跟平日里那些山林的豹子可不一样,它要是被放出去一定会被其他人给打死的。”
思奴的声音带着无能为力的求情,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