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位大哥,大黑怕生,他只认我弟弟,就算是我都不敢将头放到它的口中,你若是强行操作的话,一定会死的。”
只是李大胆在听到她这么说之后,却更加的嚣张了,他抬眼有些藐视的望着眼前的姐弟两个,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是不是你们知道那是假货,怕我拆穿所以才这样说的。”
可在一旁的张砚却瞧的清楚,在这黝黑的天里,虽然只是点着微弱的火把,但这豹子的皮毛仍然在这微弱的烛光里显得浑身溜光水滑,并且那双瞳眸,只看过一次他便知晓,那就是肉食性动物特有的杀意和高傲,不可能会是假物冒充的。
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这个叫李大胆的人,他究竟真的是胆子大还是脑子有病,当真认不出这物件来想要故意讹人,才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于是他便好整以暇的抱着膀子,靠在一旁的一刻枯树旁边看起了眼前的戏来。
可那牵着绳的男子却寸步不让,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大胆,那像是看智障的眼神更深了,他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牵着巨兽的绳子,唯恐对面的人真的会抢夺了他限制的绳索,把自己的命给丢了去。
“撒手!”李大胆急了眼,他猛地伸手去夺那男子手中的麻绳,“你是不是就是怕我拆穿了这畜生的真相!”
可那牵兽的男子却也是个倔脾气,他死死的攥着绳头不肯松半分,嘴里还骂骂咧咧:“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这豹子被我驯得服服帖帖,怎么可能是假的!”
两人彼此争夺你追我赶谁都不肯松手,脚下的步子顿时就乱了套。
李大胆想要逞英雄,为了抢夺更是费劲了心里,结果一个重心不稳,晃了一下就往地面狠狠栽去,连带着他手上拽着的男子也一同往地上倒去。
“砰”的一声,两人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地上瞬间就腾起了一片黄雾。
可还没等那灰尘落定,两人便又像是滚地葫芦一样扭打在了一起。
霎时间尘土飞扬,两人身上很快就沾满了灰土。
“别打了!快别打了!”
一旁的白衣女子急得直跺脚,她看着地上滚作一团的两个男人,大声喝止,可已经打的兴头上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听她的话,场面越来越混乱,而她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即使是手上牵着绳有束缚,那男子也很快在打斗中制止住了李大胆的身躯,他的两个膝盖跪在他的两只手上,死死的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