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姐看到她的样子,只是宠溺的笑了一声,随机转头对着郭幼帧介绍道:“她是菁儿,算是这里的半个账房大家。”
“而我……”她为郭幼帧介绍完了那个白发的女子,转头又介绍起了自己来,只是在说完我字之后却顿了一顿,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名字有些那不出口,随即说道:“你就跟她一样喊我铃姐就可以。”
这话原本可能只是一个随意的说辞,可谁知那个被叫做菁儿的姑娘在听到铃姐的话音落下之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猛地一下从一堆帐册里抬起了头来,盯着两个人大声说道:“不行,铃姐只能我叫!”她的语气透露着不满,似乎是自己的心爱之物被人眼睁睁的夺走了。
而铃姐在听到她这样说之后,只是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只能你叫。”
这话说完,那小姑娘似乎才满足了起来,又低头算起了账来。
“我之前见过你,你和你的一个朋友?”见菁儿不再说话,铃姐拉着郭幼帧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开始细细与她聊起天来。
郭幼帧听到她的询问,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回应道:“我也见过你。”
是杀人那天,两人彼此心照不宣的都没有提起这件事情。
而紧接着她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被她给关起来呢?”
郭幼帧:“因为我想要逃跑。”
铃姐听后点了点头,有些了然,便不再多说些什么。
只是此刻郭幼帧的疑惑却并没有完全解开,她又望了望两人的面庞,继续询问:“那你们?”她有些好奇,这两人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情被关在了这里。
只是话虽然问出了口,但沉默蔓延间却很久都没有人回答。
“甘愿入牢笼。”这是铃姐最后的答案。
……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
而这两天的功夫已经足够让原本并不熟识的两个人渐渐熟捻起来。
而现在郭幼帧才知道铃姐是为何自愿的被圈在这样一个地底里不愿见天日。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出去,她的那个妹妹就会像上次一样让她再造杀孽,一母同胞的两人,天生的一个菩萨一个阎王,是无法并和的泾水和渭水。
所以她自愿一辈子都呆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只为了心中的平静。
菁儿的来历十分简单,她跟郭幼帧和张砚来这里的过程差不多,是叶三娘从外面捡回来的。
当初捡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