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镇北王的名字,郭幼帧、张砚和叶三娘的心头都跟着跳动了一下。
郭幼帧和张砚快速的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希望的精光。
但两个人依旧面色如常,他们不动声色地给这周边还在商量的几人倒着酒水,可竖起的耳朵却显示她们并不安分。
叶三娘环顾了一下四周,她将手中的酒碗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冷言嘲讽:
“他镇北王算是个什么东西,老娘当时在婺城的时候也是跟他打过交道的。”她冷哼一声,似乎是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堂堂镇北王,名字倒是叫得响亮,谁知道竟然连三千两金子都拿不出来……”
张砚听到这话,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想他的父王曾经是何等高傲的一个人啊,他平定四乱,战场勇猛,被这世间之人评为能够镇杀四面八方虎视眈眈的半面杀神,而当时却因为钱财掣肘手足无措。
“半面杀神再威风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死了,那个尸首甚至到了现在还被挂在婺城的城门口之上。”她说完这句又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半面杀神,我呸,”眼中的笑意收敛,再出现的全都是嘲讽:
“到最后连个坟都没有,他带出来那么些兵有什么用,到现在了不还是没有人愿意回去给他报仇。平日里说的好听,可当真的到了命头上,谁不是保自己的命最是快的。”
她往地上啐了两口,似是有些解恨。
她又想起了当年张御珩带兵围攻清风寨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侥幸捡回一条命来,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在那家农户家里躺了三个月才能走路,这种不共戴天之仇,让她如何不忿恨。
可张砚却在听到她这么说之后,怒火中烧,他从小到大那样尊重的父亲虽然并不是一个完人,但他为了许多百姓的家业安康奉献了一生,也不是她这样的宵小之悲可以随意亵渎的,随即他便攥紧了拳头,想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教训一下叶三娘,但立刻被一旁的郭幼帧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她望着他,皱着眉摇了摇头,示意他要沉得住气。
虽然她也感觉心里不舒服,但现在他们身单力薄,并不是一个适合出头的好时机。
而张砚在看到她的这个样子之后,只能强行忍住了怒火,但那双紧攥的拳头却并未分开。
暮色深沉,夜鸣沉寂。
郭幼帧和张砚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