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宣称不是因为公务繁忙,便是身体不好,闭门不出在家养病。
而就连年节和十五进宫来也都是只给李贵妃请了几个安之后,吃了几顿家常便饭便匆匆离去了,不多言,也不多逗留。
虽然此前之时,两母子之间也是彼此不亲,但李贵妃明显发现,这几次来给她请安的云莳似乎话更少,也更加阴沉了。
其实有好几次,李贵妃见着云莳的样子都有些疑问的想要问出他最近的近况,但每每看到云莳那张脸时,心里的杆秤便不自觉的让内心又冷硬了起来。
而直到今天,一个寻常的午后,李贵妃正在院中散步,走走停停间,便听到了几个偷懒的小太监和宫女有意无意的谈话:
“你们听说了吗?四殿下这几日不常来,是因为被陛下禁足在了府中。”
另一个小宫女听后感到惊奇,立马询问:
“为什么啊?四殿下那么的贤良淑德,待人接物也是温润有礼的,而且才学过人,陛下为什么要将他禁足在府中?”
那第一个八卦的小太监似乎是有些兴奋,但还是带着点唯恐别人听到的惊吓,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在偷听之后这才压着嗓音对着他们低声说道:
“听说是四殿下被皇上发现他有断袖之癖。”
“什么?!”
声音虽小,但还是让李贵妃给听到了,她和小宫女惊讶的声音一同传出,惊扰到了他们几个在说着八卦的人。
几人看到李贵妃的出现,瞬间面如死灰,哆嗦着身躯齐齐跪倒在地,浑身打颤:“贵妃娘娘。”
那第一个八卦的小太监,此刻冷汗冒了一身,他的喉头不停的抖动,额头上已然冒出了冷汗,汗水聚集下甚至滴落在了地上,可他却无暇去擦,只敢弯着腰听候着不知道怎样的处置。
可李贵妃见着已经吓的如同兔子一样的他们,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迈着脚步直直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厉声询问:
“你刚才说什么?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可此时的小太监哪还敢再明目张胆的说话,他浑身打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
“奴才,奴才……刚才没有说什么。”这句话说完,身上冒着的汗更多了,衣服已然从浅色变成了深。
可李贵妃却并不打算就此饶了他,而是横眉一扫,忍着怒意,缓声说道:“我让你说你就说,本宫恕你无罪。”
听到李贵妃这样说,那小太监喉头又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