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陛下昨夜操劳国事,龙体欠安,太医正在诊治,早已下旨今日不见外臣,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改日?什么叫改日!”王嘉庚目眦欲裂,想要硬闯,却被两名禁军毫不客气地交叉刀柄挡在了门外,“本官有要事面圣!关乎社稷安危!你让开!”
“王大人,请勿让我们为难。”禁军统领眼神一冷,手中利刃出鞘,冰冷的寒刃在雨中闪着精光。
而看着那冰冷的眼神,王嘉庚知道,这扇门,自己是进不去了。
至此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去吴府!快!快!”
“回老爷,我们家大人病了,不见客。”
……
“赵琰御史呢?“
“赵大人说他有紧急公务需要处理,没空。”
……
一家、两家、三家……
往日里相互攀傅,彼此融入的其他五卿,今日仿佛是商量好了一般,都对着王嘉庚紧闭大门。
观望。
他们都在观望。
如果是寻常的贪腐,他们或许还会念及利益旧情,出手周旋。
但现在的王家可是通敌卖国,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谁沾上谁死!他们犯不着为了一个王家,把自己也搭进去。
王嘉庚站在房中中,感觉四周的墙壁似乎在这无尽的时间里都在向他挤压过来。
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像是一条无法梳理的麻绳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这比此前的盐荒发生之时更加的让他感到绝望。
而就在他心急如焚,六神无主,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大响,王府的大门被整个的踹了开。
……
金殿之上,气愤肃杀,文武百官均摒着呼吸偷眼观瞧着一旁地上跪着的王家众人以及站着的吴名。
此时的吴名正手拿奏折,朗声宣读:
“陛下,臣等三司会审查实,王家不仅长期垄断盐引、私设关卡,更在多条大河上游建立大坝,截断下游水源,致使万顷良田干涸,百姓流离失所。”
他顿了一顿,看了一旁跪在地上已经彻底瘫软地王嘉庚继续说:“前日之时为抢夺水源,王家王锌和指使家丁打砸了百姓们赖以灌溉的水车,甚至杀害了前来理论的生员。”
“这是王锌和亲手画押的证据,可作为呈堂证供。”说罢他便举起了手中盖着鲜红手印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