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回间配合默契,动作迅速。
面对突然围上来的官兵,那年轻人初始还有些惊慌,但到底是见过一些场面的,他的眼珠一转,立刻走上前去压低声音套近乎:
“这位大人,我们是王家的,我爹是当朝侍郎。你看,同在朝为官,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说着他又鄙夷的扫了一眼眼前的村民,继续说道:
“今日不过是些乡民滋事,阻挠我家清理河道,起了些小摩擦,绝无聚众斗殴之事啊……你今日若是放我们一马,日后我们王家定然不忘你今日之情的……”
他一口一个王家说着,以希图郭幼帧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能够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马,毕竟往常别人在听到六卿之人名头的时候都是上赶着来巴结的,要不是今日这突然死了人,他才不会这样的低声下气。
可谁知郭幼帧在听到王家之后并没有他预料到的那般给他一个好脸色,而是冷硬的说道:
“南朝律令,聚众斗殴,致人伤残者,杖一百;致人死者,斩立决,你们这是嫌命太长了吗?”
紧接着她又厉声询问:“王家?呵,本官是南朝的官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效忠的是当今的元明皇帝!你们王家什么时候能代表朝廷律法了?还是说你们王家准备谋权篡位了?”
那管事的在听她这样说之后,立刻脸色大变,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焦急的开口辩解:“没有,怎么会……”
他实在是没有想过自己不过是随意的几句套近乎的话,怎么会就拐到了谋权篡位上了。
“大人,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我们王家也是效忠元明皇的啊。”
辩解的话不断冲出,可冷汗却越来越多。
他浑身上下都因为郭幼帧的这句谋权篡位而打着哆嗦,可郭幼帧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善了起来:“如果不是,你又为何如此惊慌,我看你分明就是心虚!”
她眯眼瞧着他,目光如炬:“该不是真的被我说中了吧。”
说罢,她便警惕的倒退了一步,猛地一挥手,对身边的兵卒厉声喝道:“来呀,将此人拿下,再搜搜这厮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相关的证据。”
“是。”
今日来的所有衙役均被她早早的提点过了,现在听说要拿人,立刻应声上前,不由分说便扭住了那年轻人的胳膊,然后开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