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知道晓月的担心,她对着她弱弱的展开了一个微笑,只是这笑,笑得极其的轻微,但还是让晓月看了心头一颤。
她的喉头微动,但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了握她的手,随即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一个笑话来。
“阿晚,我给你讲一下上一次,小姐养的嘎嘎跑进那个郭珮院子中的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另一只手来替她理了理身上的斗篷,牵着她的手,继续沿着河岸往前走去。
现在她们沿途走的这条河叫清安河,是南郊一条有名的活水河。
这周边的村子做饭、灌溉、洗衣,用的都是这条河里的水,所以这周边十分繁茂。
基本上每隔几百米的距离就会有一个小型的水车出现,它们有的在动,有的并没有动。
而转动的水车,上面的木制轮辐在水流推始下缓缓转动,将河水引向高处的沟渠,再汩汩流入田垄之间。
春日虽寒,但田埂上已然有了人影的晃动,那歇息了一冬天的农人们开始整地备耕了。
就这样一路走着,直到前面又路过了一个水车,那是一个桶车,高大的木桶栓在旋转的木架之上,看着比此前她们经过的所有水车都要大上许多。
此刻这个原本应该汲水灌溉的车并未转动,而是静静的沉没在那里。
现在的天已经接近了晌午时分,日头照的高了,白黄的暖光照在水面之上波光粼粼,像是跳动的金箔。
原本冷的风头,此刻也暖意了许多。
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围在这个大水车旁,她们之中小的大概六七岁的样子,而大的却也不过十三四岁,男孩、女孩混杂交织,叽叽喳喳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怎么样?怎么样?里面有吗?”
里面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女孩焦急的望着站在河水中的人,大声的询问。
“等下,别急。”
而站在河水中的孩子仿佛正在做着什么,她半淌在河水中,水面没到了她的大腿,可她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凉意。
一只强健的手深入到了那水车下面的某个方向,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林晚和晓月看到这些充满活气的家伙,一时间不免有些惊奇,便被他们吸引驻足停留了下来,想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那水下的东西似乎十分难弄,那孩子站在水里推了半天都没有成功。
而就在晓月看不下去准备上前去搭把手的时候,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