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一直都在马车里看着外面的天,天气寒冷,就连喷出的雾气都更加的实质了起来。
张砚牵着郭幼帧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暖着,可明明两个人的手都不怎么的暖和,都需要汤婆子来熨烫着温度,可他就像是没有发现一样,就愿意这样自顾自地牵着不放手。
“幼帧,”他放下了掀开了窗帘,自然的说道:“今夜别回你那小屋了,人冷寒清的,回去还要烧炭,要好一会才能彻底地暖和过来。”
“不如直接回王府吧,府里房中的炭都是烧好的,不用麻烦。”
然而郭幼帧却是摇了摇头,她看着张砚不解又落寞的深情笑着说道:“阿砚,今日可不行。”
“我要回郭府里去看今日的第二场热闹。”
原来就在前一天城中百姓们□□的时候,郭府也被众多人冲破了进去,好好的房屋家什被打碎,推倒,人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藏在府中那位隐秘了很久的孙小姐的踪迹,却还是让郭枭给发现了。
而除此之外,还有她怀中那个已经可以牙牙学语的女儿。
这一下子可着实震惊了原本就冷淡疏离的郭枭,听说当时的他在见着那母女两人之时,整双眼睛都睁大了,不敢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当时所有人都在忙着抵抗那些涌进来的人,根本就没来得及处理此事。
白日之时,郭幼帧忙着与吴立等人转换白盐之事,根本就来不及回郭府之中看这场热闹,且郭珮白日里也在忙碌,郭枭对于两个女子,无论如何也下不去狠口和狠手。
于是这暴风雨越积越多,到了晚上已然成了山雨欲来的极致。
而现在她刚刚好可以回去看这场热闹的表演。
果不其然,郭幼帧刚刚跨进了府门,走到了前厅准备进去之时,只听得‘啪’的一声剧烈的脆响传来,屋内瞬间就响起了郭枭愤怒的声音:
“你别叫爹,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竟然敢将孙家的这位姑娘养在府中,甚至还弄出了一个孽种!你是嫌咱家的脑袋太结实了是不是!!”
他似是喘了一口粗气又继续呵斥:
“虽然说你与公主的婚期因为元天皇大丧的缘故而被推迟到了三年以后,但那是公主!!是金枝玉叶!!你让你她蒙羞,就是让整个皇室蒙羞,这是欺君!!欺君是什么罪?!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你有几颗脑袋可以掉,我们全家有几颗脑袋可以掉!!”
偌大的呵斥声顺着门板传扬出来响彻在整个院中,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