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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明阑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了他身后半步之处。
    他这句得意洋洋的话刚一落下,身后萧明阑略带深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什么花池?”
    他这话说的无悲无喜,可眼眸中的阴霾却无论如何都消灭不了。
    两人听到身后突然有人说话,吓了一跳,立马转过了身来。
    却没想到萧明阑在看到两人之后,脸上的阴沉立刻消散,换上了一副嘻笑随意的模样。
    可两个人在看到他的瞬间却更加的惊惧不已,彼此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慌乱,一时之间不知道刚才萧明阑听没听到他们的荒诞之言。
    两人本就是嘴上说说,这要是真的做了起坏事来却是一个比一个胆子要小,但刚才的话若真的被当了真,惟恐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于是王利立刻惶恐的说道:“没没没什么,不过是刚才提到了你这后院的花池,说它盎然美丽、景致宜人罢了。”
    他随口解释着,可另一旁坐着的人却看不惯他这样的搪塞。
    赵秀听到他的解释,立刻怒斥:
    “你敢不敢将你方才说的话,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如此歹毒之言都能说得出口,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般恶毒心肠之人存在!”
    她胸中怒火翻腾,几乎要冲上前去掴他两掌,但最终还是因为礼节,按下了手腕。
    她清楚的记着,在她得知王婉如生产完之后已经是一天以后的事情了。
    听说她险些血崩丧命的消息,她立马便快马加鞭的奔了过去。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当真的看到王婉如面白如纸、气息奄奄的如同死人一般躺在床上之时,仍然心痛万分。
    这还是她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心有抱负的闺中密友吗?
    现在的她躺在病床之上,呼吸微弱间似乎下一秒就会离开这个人世。
    而就算是一个月后她如此的样子出现在这孩儿的满月宴上,虽然脸上已经添了几分红晕,但仍然苍白。
    现在的她总觉得这样的王婉如有些不真实了,她好像真的被困在了生子持家的魔咒中,活的越来越不像是自己了。
    为什么?赵秀不懂。
    明明命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命,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东西便就都没有了意义。
    那生养孩子的必要是什么?
    血脉传承的意义又是什么?
    几十年、几百年后,谁还会记得你曾经的祖先是谁,叫什么?她的存在意义是什么?只是为了生了你然后便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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