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前也经历过太多次这种押运,但一想到这贩卖私盐是杀头的罪过,谁也无法真的放下心来。
而现在到了临门一脚,不过一日就可以完全的摆脱这些负累,因此每个人的心神都放松了下来,刚才他们就是背着那管事的,去了城中,点了一顿好酒好菜,大吃了一顿之后才重新回到这个荒凄的地方守着。
现在酒足饭饱,困意便涌了上来,几人再也支撑不住,一整个的昏睡了过去。
等待的过程漫长而又麻木,郭幼帧和张砚大气都不敢喘,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上一动。
杂乱的灰尘疯狂往鼻子中涌去,可即使是憋闷的再难过,他们也只能强撑着不去打喷嚏。
两个人的眼圈都因为强忍而泛红,鼻尖更是红的透彻。
整个人身因为长久不动的缘故而有些僵硬了起来,陪着投射进来的月光,让人不免觉得这是两具能够眨眼的僵尸。
直到灯火熄灭,四周寂静,她们才安抚下了跳动的心脏,慢慢的溜着脚步淌了下来。
行动的脚步极轻极缓,甚至只能发出一丁点轻微的踩动声。
但即使如此,意外还是降临了。
也不知是本就筑放三清神像的基台有些年久失修已经十分不牢固了,还是两人有点点背,就在两人逐步往那地面上移动的过程中,张砚的脚下一个不稳,下一步挪出,一整个的便踩到了一个看似完好的平面之上,‘哐’的一声踩出了一个断裂的深谷。
巨大的动静响彻在四周,让刚刚放下心跳的两人,瞬间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眼睛条件反射的看向那墙边依靠的三人,不安的喉头抖动了一吓,冷汗瞬间便盈透了满身。
心脏的狂跳下,呼吸也跟着窒息了起来。
而就在两个人以为自己必定被发现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熟睡的三个人竟然没有半分动静,他们的呼吸依旧绵长,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如果不是因为胸前有起伏的话,总会让人觉得那也是三个纸人。
郭幼帧和张砚长舒了一口气,不敢再明目张胆,而是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往下走去。
下落的过程漫长而短暂,两人的手心和头上都是汗,惟恐下一秒又一步踏错惊醒起了那躺着的三个人。
可万幸的是,直到最后脚踩到了地面之上,他们都未再出现一次问题。
两个人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向着门口挣扎而去。
打开的房门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