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天并不是十分的亮,像是黎明前的光明,又像是冲破黑暗的透射,但郭幼帧却看不见这天上的半点太阳。
最终,她无望的又放下了那僵直地脖颈,低下头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大概不会来了吧。”
而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眼睛又直直的不知道望向了前方何处。
可这愣神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只一会的功夫,她便自嘲的笑了一声:
“呵,我终究还是太急了,连这消息都没有最终做确定便眼巴巴地拉着你来挨饿受冻,等了一天最终等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又笑了两声,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知。
晓月看到她的这个样子,想要安慰她两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伸过手去放在了她的肩膀之上,企图给她一些力量。
感受到晓月的触碰,郭幼帧转头弱弱的给了她一个微笑,伸手在她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示意让她安心。
下一秒便在晓月的注视下,踉跄着站起了身来。
可腿脚因为长时间蹲立的缘故,现在已经有些麻木发胀,她只能感受到那腿上有蚂蚁啃噬,丝毫感受不到腿的存在。
于是一个没有站稳,整个人颓倒之下,差点又跪倒在了地上,还好晓月在一旁眼疾手快地立马扶住了她才没有真的跌倒在地。
“小姐!”
扶着人,晓月将郭幼帧按在了一旁凸起的一块崖石之上,缓了好久,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腿来。
她按了按仍然有些酸麻的两肢,不甘心的回头又望了望。
可山下的一切依然静默,像是没有任何能够发出声响的生物,只有默默的土地和带着光亮的黑暗伫立在那里。
最后她便只能死心的将头转了回来,闭上了眼睛,深深从胸腔中吐出了一口气来。
她又想起了当时那个探子来报说有人为了这个消息传出而送的命。
如果那人知道他用命传出来的消息最终是假的,那他有会做何感想呢?
可命就是命,不管如何说,都改变不了结果和结局,就算过程再过的蜿蜒曲折,这道路尽头的尖顶仍然是那尖顶,它变不成石头,也成不了废墟。
再睁开眼时,郭幼帧的眼中已经重新恢复了清明。
眼中的血色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