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家现在与王家已经联姻了,同气连枝,如果我们动王家,难保萧家不会出手相助。”张砚疑虑道。
听到这话,停顿了片刻,郭幼帧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眸子暗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猜的便是萧家不会出手相助。”
张砚不解,抬头看了看她,刚想询问为什么,却听她继续说:“王家那些叔伯本就盯着王嘉庚的家主之位虎视眈眈,恨不得现在就顶替了他来坐着当家的主权。”
“况且兄弟阋墙本就是他自己家里的家事,萧明阑一个外姑爷怎么好随便伸手掺和,不仅名不正言不顺,更会立刻激起王家其他人的同仇敌忾。到时候,他还没帮上什么忙,反倒成了众矢之的,那就更不好说话了。”
她眼圈一转又继续盯着那红红的颜色:
“再说萧家的资源倾向的是萧明阑,又不是王家,就算联姻,遇到事情也不可能完全的倾囊相助,王嘉庚本就失了子嗣的底线,又再少了钱财和权力,这种大家看中的本就是权益,有则温存,无责淡漠。”
“温水煮青蛙,到时甚至不用我们做致命一击,他便能自己落下阵来。”
“而且,”郭幼帧抬头看着张砚笑了一声,那笑声十分动人,似乎接下来的话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况且你难道不想看到王嘉庚跪地求饶的样子吗?”
她不怀好意的挑了一下眉眼,邀请张砚来观看接下来的剧目。
而张砚在看到她这个样子之时,也是会心一笑,又将眼睛狠狠的盯上了那鲜亮的红圈。
王家是盐业巨头,掌握着南朝近六成的盐利。
盐,乃百姓每日不可或缺之物,亦是朝廷税收的半壁江山,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巨大的肥肉。
只是可惜,王家家主王嘉庚膝下只有女儿环绕,并未有儿子,虽然此前元天皇下定过女子一样可以继承家中祖业,但在六卿这些老古董眼中看来,女子不管多么出色有才学,继承家业也终究是于礼不合。
王家旁支的一些祖辈叔伯早已旁敲侧击过王嘉庚,让他早日定下下一任家主的人选,只是可惜他这人将钱权看的太重,百般推辞,就是不愿从那几个继子之中选定人选。
这不早早的便有流言传出,说他把持权柄、贪恋权位,以至于各族之中怨声载道。
据此,郭幼帧便找了人来让她们分别散入到王家的各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