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他叫喊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转向来,望着他的郭幼帧。
却没想到,她在转过来了之后却并未说话,反而是挑了一下眉眼挑衅的看着他。
就在他还在揉搓着那腿上的疼痛之时,却猛然间贴到了他的耳边去,在他未反应过来之时轻轻的说了一句:“刚才不算。”
然后她的手便不老实的摸向了他的腰间。
在张砚的愕惋中,那双小手,一寸又一寸的向下不停的摸索着,却又在快要触碰到他的禁区之时,猛然间停了下来。
此时的张砚有些意犹未尽,他整个人开始躁动不止,喉头不停的抖动着,双眼发红的看向郭幼帧。
可突然之间,郭幼帧便抽回了自己的两只手,猛然之间扒开了张砚的上衣,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胸前,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而这牙印留完,郭幼帧便不再停留,她也不抬头去看张砚此时的脸色如何,而是立刻便从他面前跑了出去。
“郭幼帧!”
张砚低低的喊了一声,如同一只失去了什么珍贵宝物的幼兽一般,恨恨的追了上去。
赌坊的其他两条通道分别通往的是不同的赌场。
那里的面积都十分的宽广,与阳间地面上的楼层相反,这里去往的通道是地下。
牌九、色盅、叶子牌……
只要是这市面上存在的赌博方式,这知先宫里应有尽有。
郭幼帧和张砚从中间的那条长路出来之后,便往左边的那条长路走去。
一路前行,喧嚣热闹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有无数人的声音开始出现在两个人耳朵旁,叨扰个没完。
直到来到了这道路的尽头之时,这喧哗声才算是到了顶头。
巨大的底下空洞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进了门来,放眼望去,整个赌场放置了三十多张赌桌,喧嚣绕绕,声声鼎沸,这里人数众多,加上知先宫原本就有的看管赌场的打手的话,大概有数百人之多。
郭幼帧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禁暗自喟叹,这里与明理赌坊相比,才算是一个更加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才对。
一掷千金、卖儿卖女,家破人亡,都不能用来形容这些人投掷在这赌桌上的钱。
赌场的两侧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