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吃的就是他们的父母妻儿。
一个男人被两个打手架着,疯狂挣扎着往外推搡。
在被推到章姨面前之时,似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就挣脱开了那些抓向他的手,三爬两爬的就爬到了章姨的面前。
“管事的,管事的!求您了!求您了!借我点钱,我只要翻了本之后一准还您。”
他一边说话,一边对着章姨磕头,头骨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仿佛那不是他的头,而是一个没有任何感觉的木头。
可章姨似乎是见过太多像是他这样的人了,她看了他两眼,往身边撤退了几步,离开了他磕头的范围,大声嚷道:
“知先宫有知先宫的规矩,我们不借钱,你不是不知道。”
知先宫不借高利贷,不借钱,只要钱,这是底线,虽然他们也在干着让别人家破人亡的事情,却不愿意加速这种缺德事的发生,是遮了面皮的伪善,一如这个世界一般。
“我知道!我知道!”男子还在磕头,仿佛不知疲倦。
“求求您破个例,破个例!”
他猩红着双眼望着章姨,那里面只有对赢钱和赌博的渴望,口中的唾沫因为长期没有喝水的缘故顺着嘴角有些溢出,可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只是一个劲的想要借钱。
章姨看到这样的人,皱了皱眉,不再多话,招了招手,便叫身后的两个打手将人抬了出去。
他被抬出去的过程中,那张缺了水的嘴仍然在不停的呼喊着什么,可这周围的嘈杂声太大了,很快便被淹没没了。
见着了第一层赌场的热闹,郭幼帧和张砚两人跟着章姨绕着这个繁华的地方走了一遭,之后才告别了她溜达着往这空间尽头走去。
赌场的尽头有一个窄窄的小门。
小门的门口有两个带着饕餮面具的打手守在一旁。
见着郭幼帧和张砚亮出来的腰牌,纷纷行礼,二话没说便打开了那小门。
小门里面是一个铁制的类似于牢笼的器具。
郭幼帧和张砚走到了里面,按动了一下那器具里的一个小小的开关。
只听得哐啷一声,面前的小门被关上,传来了铁链响动的哗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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