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郭幼帧、张砚的愕然和惊讶不同,一旁仍在手舞足蹈的菁儿似乎看着这些钱放在箱子里并不满足。
她将手里的一把银子一股脑地全塞到了郭幼帧的怀里,转身之后没有犹豫,猛推一下,竟然将一只盛满了银钱的箱子给推倒了。
别看她年纪不大,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可力气却大得很。
白花花的银子落在了地上,散碎成星河,很快,箱子里的银子都被倒了出来,从散碎的星河拼接成了一座亮晶晶的银山。
“菁儿,你这是干什么?”郭幼帧有些不解的问道。
却没想到,下一秒听到她说:“做床啊。”
听到这个回答,郭幼帧和张砚瞬间苦笑不已,但见她是小孩子心性,也便都随了她。
熠熠生辉的小山,紧接着又化作了令人目眩的大山。
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金属味,满屋子的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然而,就在银山越堆越高,众人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之时,最后一个箱子也被推到了。
令人惊奇的是,箱盖翻落的瞬间,预想中的满面银光并没有出现,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沉闷的轰隆声,众人这才看到,原来这最后一个箱子倒出来的竟然一半是白花花的银子,而另一半竟然是滥竽充数的石子。
而三人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立刻抬头,双眼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那抬来箱子的人。
这座底下赌场名叫知先宫,宫中规矩森严,每个人都各司其职。
庄家、打手、验银师、司秤和账房都是各不打扰的存在。
庄家摇色赚钱、打手保护,验银师察验银色,司秤称重,账房算账,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不动分毫。
一块银子从这个人的手里流落到那个人的手中,不会再出现任何地回流,只会成为司秤称上的物品,最后落入箱中有了它们最后的归宿。
所以如果一箱银子出了问题,那便一定会是司秤的缘故。
“说吧,到底是你们谁拿的?”
郭幼帧没有说话,她向后退了两步,将怀中抱着的银子递给张砚,好整以暇地抱着臂膀看着菁儿处理眼前的问题。
菁儿就叫菁儿,没有姓氏。
郭幼帧和张砚认识她的时候便只知道她叫菁儿,没有来处,也没有任何地记忆,仿佛是天生天长得一般。
在菁儿眼里,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最重要的东西,对于她来说任何东西都可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