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痦子竟然是个假的。
张砚看到这一幕哑然失笑,但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两人整理好身上的一切之后,悄无声息的便从福王府的后门里钻了出来。
夜色沉静,虽然现在已经立秋了,但秋老虎翻滚的热,仍然让这天与夏夜的闷烦相比不遑多让。
只是不同的是,少了蝉虫的鸣叫,这角落里已经开始出现了蟋蟀的吱吱鸣鸣。
一路向北,不停的躲避着巡逻官兵的游荡,两人大概走了一个时辰才来到了一间破旧屋子的面前。
那屋子从外面看已经有些朱漆斑驳,铜锁生绿。
门楣上一块匾都没有,光秃秃的一片黑。
大门上积攒了不少的灰和蜘蛛网,爬行成一片又一片的灰白色,仿佛那里天生就应该是他们的巢穴,不会有人前来打扰它们。
青砖红瓦静悄悄的伫立在黑暗之中,明眼人一眼便能看除眼前的这幢高大的房子,就是一个没有人要的空屋子。
但与之相反的是,另一旁的黝黑中,一道窄小又黑暗的小门却光滑溜新。
那门用的虽然只是普通的松木,但上面刷上的漆却是新得发亮,小小的黑门隐藏在厚重的黑暗中,就连圆月的光辉都找不到那门上,让人看的清晰。
带着人皮面具的郭幼帧和张砚两个人走到了小门的面前,她们环顾四周看了看这周围的一切,一切都静悄悄的,似乎静的有点惹人害怕,
但是她们却偏偏就偏爱这样的黑,似乎这黑能够遮掩住他们前来的脚步不会被人发现。
“咚、咚咚、咚咚咚咚”
约定好的暗号敲响,门里门外又静寂了一瞬,突然那房门就像是活了一样,从里面响起了门闩的声音。
只听得哐当,哗啦,执拗几声,那黑色的木门便被打开了,一个独眼人从里面探出了头来,
见着突然出现的人,他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好眼,仔细的看了看两人展示的令牌,在认好令牌之后,似乎是没有想到,两个人为什么今日会来,眼中充满了震惊,但这震惊一闪而逝,很快他便低下了头低眉顺眼的喊了两声:
“大老板,二老板。”
两人听到他的请安,却并未说话,而是顺着他躲开的门缝走了进去。
而就在两人进去之后,关门的片刻,那身后一个一直跟着他们的与黑暗一样黑的人,却悄悄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