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那后面之人立刻示意他噤声,他环顾四周看了看,见周围并没有人在听之后,立刻轻声说道:“别瞎猜了,让人听见不好。”
……
而就在众人叽叽喳喳地猜想之时,郭幼帧却平静异常,只是这平静之下却是无法言动的震惊,因为一时之间她也猜测不到皇帝究竟要召见她做些什么,但她隐约能够猜的出,应当与上次四皇子所做之事有关。
当时的元明皇气极之下,只来得及处理四皇子和张思,对于郭幼帧和他身边易容的张砚却没有半分提醒,想来,这多日里终归是想到了自己这茬隐患,所以想要进宫去鞭挞自己。
如若有幸,她应该能够全须全尾的出来,但如果这位皇帝当真爱子心切的话,恐怕自己也会落了个同张思相似的下场。
她又想起了张思身上那无寸点好肉的躯壳,他的整条命在鬼门关前走了许久,才被拉回,而之前张砚的父亲张御珩进到皇宫之后,也在元明皇的眼皮子底下丢了性命,这不得不让她有所防备。
她微笑礼貌示意着身边前来打听的那些郎中或善或恶的询问,不动声色间走到了自己的案桌旁从那一堆书中抽出了什么东西,然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值班室走去。
一只鸽子扑棱着花白的翅膀起飞展翅,在青蓝色的天际下,这鸽子显得异常醒目,雪雪白白的身躯映衬在天空中像是增添了一朵会飞的白云。
一柱香后,换好了衣服的郭幼帧来到了前厅之中,带着忐忑的心情,与那里等候了多时的传旨太监一起,往那黑压压的皇宫走去。
她被传旨太监亦步亦趋的带着往勤政殿走去。
这一路上不知道跨过了多少个门,又穿过了多少条回廊、游廊和穿廊,但郭幼帧始终都一直狠狠的低着头跟在那太监的身后,惟恐自己做错了分毫,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招惹来杀身之祸。
宫门深似海,无情帝王心。
勤政殿门口,伺候的太监见着那传旨太监将人带来,互相递了个眼神,他接过了人来像是接过了一个物件。
“呦,您是郭幼帧郭大人吧,果然是个风华正茂,前途无量的人儿,怪不得陛下要单独召见。”
“您且等着,咱家这就进去通禀。”那太监上下打量了郭幼帧一番,向她递了个略微友善的眼神。
“有劳公公。”听到太监这样说,郭幼帧略一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