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麻烦,元明皇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森严,而是有些温和的言笑,与他们刚见面时并无二至。
“谢陛下夸奖。”郭幼帧默默的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
“暨儿、铮儿,今日我们也已经出宫许久了,朕宫中还有许多要事要处理,该回宫了。”
云铮和云暨在一旁听了,半个字也不敢说出来,只能乖巧的点头应允:“是。”
于是他们一行人便开始匆匆的顺着来路走去。
“恭送陛下。”郭幼帧和张砚一起施礼,齐齐地望着皇帝等人离去了。
等到所有人的身影彻底地消失在了视线之中,两人这才着急忙慌的赶紧起身。
郭幼帧因为跪了太久的缘故,整条腿都已经发麻肿胀,还是张砚扶着她才没有让她彻底跌落。
“怎么样?!张思怎么样了?!”
她不顾疼痛,焦急的询问。
可张砚却只是摇了摇头。
张砚起初听得出来郭幼帧的想法,她想着将张思的生死拉到他们自己的手中,那之后的操作如何那便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可这周围都是人,一时之间他也想象不到作假的法子。
但进到那房中之后,眼前开启的竹门却突然给了他一个灵感。
趁着身后的两人不备,张砚迅速从腕上卸下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飞虎爪递给了他,又暗下叮嘱他等下趁松懈之时,推开自己,从眼前的这山崖之上跳下去。
整个商讨的过程极其短暂,两个人身上均起了一层厚厚的冷汗,心跳也因为未知而慌乱不止,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成功,而张思又会不会有存活的几率。
可目前这已经是能够想到的最有可能生还的机会了。
慢慢的,张砚将张思带到了竹窗的一旁,而就在张砚刚准备掏出一把匕首准备向张思刺过去的时候,他的嘴唇默默的对着他轻声的喊了一句:“就是现在。”
似乎是认了命,也似乎是知道除了眼前的这一机会之外已然没有了其他选择,张思深吸了一口气,在身后两个监视的侍卫没有任何准备之下,猛的一下推开了张砚,毫不犹豫地从竹窗前跳了下去。
两个侍卫没有想过张思会突然的从这丈高的地方跳下,纷纷大惊,与张砚一同来到了竹窗的边缘开始从这高出往下眺望,看能否找到张思的身影。
可哪里有人啊。
这悬崖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