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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本,她会自行批注修改写上自己的意见,然后在那些宰辅和元明皇敲定了最终的良策之后,又拿出自己的方法来对照学习,渐渐为自己之后要走的路斩尽利棘。
她学着民间的利益纠葛,在郭幼帧的叙述中体验民间疾苦,学着治国定邦的良策,一点点踏上她要走的那条路。
她要赢,她才不想让那些蠢材踩在自己的头上。
安邦定国,和平安居,凭什么不能是女性作为高位身来主导。
就因为这个世界承载了几千年的男性皇权统治,所以所有人便都会下意识地以为,女性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与世无争?
这是什么的道理?
若你不怕,又凭什么要担忧一个女性在官场、在天下能做出政绩来,不过是这些年来的高高在上,蒙蔽了自己瞎了的眼,惟恐让他人争夺去了自己本身就没有的能量,站在面前嘲讽你罢了。
郭幼帧被她这一说瞬间愣住了,一听她这声音,刚才还想要安慰的话一下子就噎在了口中。
‘得,姑奶奶,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不会是一个为情伤心的人。’
她笑了笑,无奈的说道:“公主殿下,这么久都没见了,我们难道都不寒暄、诉说一下吗?”
可是宁安公主却说:“现在说什么,等我们以后成功了,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在宫里给你安排个住所,再给你腰牌,你就算天天住在那里,趴在我耳边说什么都行。”
她扬了扬头,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理所当然。
郭幼帧哑然失笑,她看着她,她知道比从前更加锋利的宁安公主,到来了。
于是她也便不在多说废话,直截了当的告诉了她发生之事。
“什么!?”
在简短的告知了一下公主自己这两天的发现以及具体事件之后,宁安公主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脸,一下子震惊不已。
她瞪着一双大大的杏眼看着郭幼帧,眼睛里的震惊简直要夺目而出。
“你说四哥他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但那不淡定的语气已然冲破了口中。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平日里见过的温润有礼、不苟言笑、待人亲和的四哥竟然有断袖之癖?
“这事情况属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