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一直跟着黑猫,跑啊,跑啊,来到了皇宫内的御花园。
御花园里的灌木植被众多,三拐两拐之下,那猫就不知道钻到了哪个绿茵下面,一时间,张砚便失去了它的踪迹。
这个地方,张砚没有来过,他进皇宫的次数并不多,按着张御珩的教诲,他镇北王府所做职责是保家卫国,不可偏私不可站队。
因此平日里各种官员的大小宴会,张御珩一般能不参加便不参加,这次来皇宫参宴还是因为朝贺者众多,元天皇下旨让张御珩来充充场面,压压那些人的威风,顺便带张砚也来长长见识,这才遇到了这开头之事。
于是张砚就这样一个小小的人隐藏在大大的院子里,看着那些生长的极其茂密又葱郁的植物一株又一株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欣喜的玩闹了起来。
起初他还觉得这里的风景极美,有很多花草是他未曾见过的珍贵,因此便多做逗留了片刻,但紧接着他才发现,这里实在是太大了,他走了许久都未曾找到来时的那扇小门,甚至连个人都没。
渐渐的他便绝望起来。
“这里是哪里啊?我怎么出不去了?”
小小的孩子被困在相似的场景中一遍又一遍的绝望,但他没有哭,反而是对眼前的绝望有些懊恼。
“早知道就不应该贪玩追着那猫跑出来,这要是被父亲发现逮回去,恐怕又是一阵臭骂。”
他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但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留,仍然在找着这出去的道路。
“什么这么臭!?”
但紧接着他便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那味道像是放久了的肉因为太阳和时间的缘故激起了一阵腐烂,然后借着风传了出来。
他闻着那股味道,渐渐的就走到了御花园的水池旁。
这才看到,原来在那水池的一旁竟然堆放着好几筐死鱼,而那腥臭的味道就是从那池水和那些死鱼的身上传出来的。
那是一条条珍贵而又肥大的锦鲤,在眼光的照射下它们的鳞片反射出五光十色的艳丽,但原本应该在池中灵活自由游动的它们,此刻只能瞪着那死鱼眼睛被堆放在不太漂亮的竹筐里,腐烂发臭。
张砚一时间被这场景唬的有些好奇,他猜想不到,为什么大大的皇宫内院竟然会在水池一旁摆放那么多的死鱼。
于是便在好奇心的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