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云莳听不懂,但他的脑子里却响起了兔子的声音,那不是说话,而是凄厉的惨叫。
他被这场景和惨叫惊醒,满头冷汗。
守夜的宫女见着他从梦中挣扎无措的醒来,立马便点亮了灯烛,轻声屈身寻问:“殿下,您做噩梦了?”
只是云莳却并没说话,他只是盯着帐顶无神的看着不知名的何方。
过了很久,他才问:“那只兔子呢?”
宫女听到问话,垂下了眼,有些犹豫的说:“庖厨处理了。殿下今日晚膳用的肉,便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云莳已然开始恶心了起来。
他冲到痰盂边不停的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的胃里翻江倒海,脑子里全是兔子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和鲜红的血。
元景十二年,云莳十岁,张砚十三岁。
万国来朝,举国欢庆。
那时的南朝开疆扩土,风头无两,只要是大地上存在的国家部落都会因为南朝的强大而屈服,甘愿或不甘愿驱使使臣前来朝拜。
只是当时虽然元明皇已经执政十二年,但所有来南朝朝见之人想要敬拜的却都为元天皇。
因为他们所有人都只认元天皇的名声,压根就没有听说过元明皇的名字。
夏月初七,无风和煦,九白鹿鸣,琼林闻喜。
张砚跟随张御珩来参加宫中宴会,朱红的宫墙在光照尚未到达的笼罩里中显得格外沉肃。
张砚跟在张御珩的身边,亦步亦趋地踏入了这个尊贵而神秘的牢笼,零星的铠甲摩擦声不时地响彻在周围的四面八方,那是包围着这座皇城中尊贵的主人而存在的所谓奴才。
刚刚进宫没有多久,张御珩和张砚父子俩便被早早就等候在重乾门墙角阴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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